天青

是个正经新人,擅长紧急刹车

好……来个夜血下……

【刀剑乱舞】【三日婶】夜血(一发完)

 

只是想写个吸血play……

重度OOC注意

 

 

 

 

 

 

 

被按住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恐惧感觉。

 

原本是在餐厅内用着餐。

偌大的正厅里即使摆足了两人份的餐点,与这足够几十人围坐的长桌比起来还是显得十分寒颤。

烛台只点燃了靠近他们的那一座,昏暗的灯光照亮了精致的餐点。而剩下的,则同覆盖着白布的长桌的另一头一起消失在黑暗中。

 

对于之前一直生活在光明中的少女来说,即使有些许的火光驱散了黑暗使她的行动不那么受阻,那些在火光触及不到的区域的漆黑夜色还是让她冷汗津津。

更何况空旷的古堡里总是寂静无声,她端着烛台,提起的裙摆花一般地绽开、又急匆匆地拂过一层层回廊转角时,风吹过窗缝的声音在她耳边呼啸而过,仿佛黑暗中正有一只巨兽于身后追赶。

 

而用餐的时候,是少有的、感到安心的时刻。

 

少女坐在桌边,银质的刀划过盘子里的肋排。

肋排是精心烹调过的,轻轻一划就像东方传来的豆腐一样被剖开,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出面前餐点的美味口感。

 

可少女没什么心思。

她正偷偷地看坐在主位的男人。

 

他正慢条斯理地切着自己面前的肋排,动作优雅而精致,随着动作而晃动的、稍长的发,勾地人心痒。

 

偏偏他还注意到了少女的目光,有着金月与黑夜到黎明的奇异变化眼瞳望向她。

“……嗯嗯,小姑娘这样看着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看起来与正常人完全没有什么不同,甚至在少女来到这里后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在他映入了金月的瞳中,都没有对展露出对血的一丝一毫的渴求。

 

或许对于少女来说,在这长达她短暂的、二十分之一的生命里,她的心底已经将这个美丽如明月的男人划分到了无害的行列,将先前那些恐怖的传言抛到脑后。

 

可对于三日月来说,在他漫长的、数不清岁月的生命中,这一年的时间不过是短短的转瞬即逝而已,就算作为享用食物前的准备,也不值一提。

 

与他相比,少女的目光还像是只能触及到明日的稚童,而更远的将来只会在他的眼中勾勒。

 

实在是太过短浅了。

 

短浅到被他强硬地按在腿上,撩开发丝露出纤弱颈侧的时候,还只来得及露出惊讶和困惑的表情。

 

 

端在手上的瓷盘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可少女却听到了面前男人低低的笑。

 

慌乱中为了保持平衡的手抵在了他的胸前,胸膛传来微微的震动感像是能到达她的心底。

 

她不知所措地看向他,却被那轮金月所惑,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些什么,只呆呆地望向他的眼睛。

 

他像是被取悦了,低下头来。

柔软的唇被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碾压的时候,少女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自己得到了一个吻。

 

牙关很快被叩开,她尝到男人嘴里微苦的香气。

 

不同于那些贵族最爱的红茶,那些从遥远的东方带来的绿色茶叶是他喜爱的东西。

在那个过去的冬日里,总能看见他隐藏在袅袅的白雾里的精致面容。

 

那个时候她还很惧怕他,儿时修女所讲述的关于吸血鬼的恐怖故事是她童年的梦靥,尽管面前的男人精致地不似人间烟火,她还是会在他看过来的一瞬逃开。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怪物呢?]

少女看向他由下而上变换着黎明与夜幕的眼瞳,想起初见时,他用这双眼瞳自上而下的俯视宛如真正的月。

 

而现在,金月缓缓地布上血色,少女恍恍惚惚地从那双血色的月中看出她曾想象过无数次的、对血的渴求。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够停下了。]

 

她闭上眼,沉沦在这片月色中。

 

 

 

 

彼此的唇齿分离的时候,发出了黏腻的水声。

 

“不要害怕,小姑娘。”三日月看向还懵懵懂懂望着自己的少女,探入她发间的手在她脑后慢慢摩挲着压向自己,“虽然我不是很擅长这种事,但是……”

 

他一边像是漫不经心地说着,温热的吐息从她的唇边、顺着脸颊、耳侧移到了颈窝,间或吮吸着薄薄的皮肤或是用牙齿轻轻地咬住,每一次的停留都像是犹豫着选择,最后却还是移开,留下红痕或是少女战栗的肌理。

他最后停留在了颈侧,在那一片白皙的肌理流连不去,口中生出的犬齿抵在其上时能感受到皮肤下奔涌的血流里少女的甜香和她不住的战栗。

 

他高悬着新月的眼最后映入了少女的景象,骨节分明的手,加重了力道将她按入了自己的颈窝,像是情侣间的相拥。

 

“……会带给你快乐的。”

 

他呢喃着,没有在意少女是否能够听见。闭上眼,随着犬齿刺破肌肤的突入感而来的是少女蓦然抓紧的指和弥漫在口中的甜香。

 

 

 

 

 

 

我再也不要写三日月的西方paro了……这种相性不是我能掌握的【暴风哭泣

我已经没眼看这个三日月了,OOC地我想狗带……

尝试了一下视角转换,还是有点生硬emmmmmmmm

若想抓住那轮明月
那就爱我 与我缠绵

………………(ಡωಡ) 妈呀这魔恋第二季的op

对不起爷爷,修大哥,我想爬无神家大哥的墙

三日月的脑洞,由于没有主线还是先不打tag

车夫停下马车的时候已经到了这座森林的中心,他抬头看了眼不远处漆黑、高耸入云的城堡,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怵。

被精心打扮的少女被人搀扶着从车上走了下来,没有恐惧或是逃避,她的面无表情像是在指责他们将她送出的行为。

她一步步地顺着小路走进那座黑暗的城堡,任由浓密的夜色将她吞没。

车夫和送行的修女稍稍目送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地驾车离去。
“那孩子……会死去吗?”
修女没有回答,只是说着“神会保佑她的。”

可神如果眷顾他们的话,也不至于落到要将一名少女送出的境地。

他顿了顿,还是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在漆黑的夜色里,盛装的少女独自前行,像是儿时听过的传说中献给魔鬼的新娘。
她提着裙摆的手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眼前的小路似乎看不见尽头,而森林中野兽的吼叫正模模糊糊地传来。

她推开了金属的栅栏门,它像是年久失修,发出的吱呀响声像是某种惨叫。

她慢慢地穿过庭院,扣开古堡的大门。

白色衬衫的男人正顺着楼梯从二楼走下,漫不经心的动作仿佛这只是个无聊的贵族聚会。

昏暗的火光里,她只能看清他深蓝的发和映入了新月的眼睛。

“……你就是我的新娘吗?”他问到。






吸血鬼paro,玛丽苏paro,没错我就是要写这么个玛丽苏脑洞!!!吸血鬼的契约新娘什么的(快住嘴)
本来想写最后女主是在书房里找到一不小心睡着的三日月,结果还是改成了这样……
不打tag了,这种羞耻的玛丽苏脑洞大家随便吃吃就好……
码的时候也突然想到和某魔鬼恋人一样三条家的几位都出场然后让婶婶选一个……然后立刻排除了……除了对另外几位不好还有就是……算了吧我能搞定三日月就不错了……

好想写幼鹤……太太画的幼鹤把我的心都化了😂😂

“我是从怪谈中诞生的刀剑,你也是来祈求姻缘的吗?还是说……要斩断与某人的羁绊呢?”

“嗯嗯,连主手指上的红线也能看的清清楚楚呢。如何?想要知道吗?”

“没有意义的羁绊还是斩断为好”

“嗯?你说我穿的……?……啊啊,这是白无垢呢。想要试试看吗?”

“……漂亮?嗯,主也是呢。很可爱哟。”

“羁绊这种东西,无论是太多还是太少都不是好事呢。像藤四郎兄弟们和鹤丸殿,嘛这种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发展吧,不必担心。”

鹤丸国永有些焦躁。
他不住地用没有被黑色覆盖的手指摩挲自己的刀柄,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分开一点。

由他的拵而化的少女正跪坐在廊下,仿佛是正在目送丈夫远行的妻子。
这也正合他意不是吗?

在过去长久的时光里,因为想要接触对方才化出人身,想要相拥才显出手臂,想要紧紧抓握才生出手指。至少在那段相依为命的日子里,他可以确定他们是快乐的。

或许是他的命运吧,他想,他注定是颠沛流离的,而神社中那一段幸福的日子已经耗尽了他的运气。所以在神社被取出后不久的混乱里,他失去了他的拵。

他美丽的、鹤纹的拵在混乱中被丢弃在泥泞的地上,没有人注意。而抢夺他的人带着他渐行渐远,他没有足够的灵力化出实体,只有互相的虚影在夜色和火光中徒劳地相拥。

不过很快,他就感觉到强力的拉扯,身为付丧神的他不能离开本体太过遥远,抢夺他的人似乎已经到了距离的极限。

“等着我。”他只能这么说。

这个时候他才对人类的贪婪生出憎恶。
在先前不断流转的时光里,他对那些短暂的主人并没有什么感情,反正那些人大多也只是把他当做战利品来炫耀而已,而他的年份早已过了能够被当做武器于战场上厮杀的期限。

从一家流转至另一家的时候,他也只是麻木地想着,接下来是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呀。

他的拵才是他重视的东西。
一开始只是出于太过寂寞的想法而小心地哺喂灵力,但是当某一天收到细微的回应的时候,他愣住了,不敢相信这是真实。

他们相依着渡过无数的日夜,在那些日子里,连转手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他们总是会在一起的,等到时候有了足够的灵力能化出实体,就能摆脱人类的束缚,凭着自己的心意,一起走到世界各地。

可是,又是因为人类,他的心愿破灭了。

不知道对方身在何处,只能凭借着灵力之间的相互联系断断续续地对话。而他的拵,在时光的长河里一点点虚弱下去。原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还不够强大就离开自己,迟早会失去自主的意识。

这样的结果鹤丸连想象都觉得痛苦,所以当时空局找到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们的提议。

有了足够的灵力化出人身,他幸运地找回了陷入沉睡的拵。

现在他们不仅能够通过相拥来确认对方的存在,还能够通过语言来知晓对方的想法,可以用耳朵听到对方的声音。

命运似乎又眷顾了他。

可又为什么是似乎呢?
他焦躁地想着。

他可以顺着手腕去触摸她细腻的机理,可以去亲吻她甜蜜的唇,可以在夜晚感受到互相近在咫尺的呼吸。可再进一步,总是遭到少女若有若无的拒绝。

他也曾做过枕刀,与他相依的少女不可能不了解那些隐秘的风月之事。
那又是为什么呢?
明明表面上看起来毫无破绽,却又有什么在暗流汹涌。

他看了一眼送行的少女,转头前往这一次的任务地点。


之前说过的刀拵paro和两人本丸paro。
具体设定是无数个本丸内只是本体的分灵,本体生活在类似神隐世界的自己的灵力构成的地方,只有偶尔碰到了非常棘手的敌人时空局才会派他们出去。
因为没有什么主线,所以随便写写,不打tag了,大家能吃的开心就好(ง •̀_•́)ง

【刀剑乱舞】鹤

趁着近侍曲吹一波鹤

 

 

 

 

同样身为平安时期诞生的古刀,却与三日月宗近、与莺丸的闲适大不相同。从被召唤到现世而来带给我意料之外的惊喜,在本丸也时常说着[惊吓是人生中的乐趣]这样的话,似乎被奉为了人生信条。

 

可是,说着[在人生之中惊吓是必要之物,没有惊吓,心便会先一步死去]的你,在内心深处,是否真的如此快乐呢?

 

那些悲伤、痛苦、寂寞真的烟消云散了吗?

我不敢询问,害怕你的敷衍,却又按捺不住去探求你的所有。

 

鹤呀,我是如此爱着你。

我愿以此身起誓,于我有生之年,免你颠沛流离之苦,许你诚挚之情。

 

你一定曾听过比这郑重得多、也甜蜜地多却最终轻易便覆灭的誓言吧?

在你数不清的,或是转手赠送、或是被当做战利品抢夺的居无定所的日子里,也定是有无数的人在你面前许诺过将你作为一生中最高的宝物与珍藏,得到过数不清的赞赏。

 

你是五条国永的杰作,是身为御物的太刀。

 

可是鹤呀,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人类,因灵力而与你结缘。于你的未来相比,我只是其中盛开于一瞬的樱、于你的过去相比,我那些自以为高明的心思手腕定还像是个不成熟的孩子、与你的现在相比,只是你数不清的主人中的一个,甚至樱般的寿命还比不过你被供奉于一家的时间。

 

我不知如何让你去相信,只能用我苍白的语言去描述,祈求你愿意用你熔金般的眼瞳看清我的内心。

 

白色的、不染尘埃的神明呀,如果你想要想要信徒,那我必定是最虔诚的一个。

奉上我的真名,只为一瞬的侧耳倾听。

倾我所有,只为一霎的垂怜。

 

请你忘记过去的悲伤,露出笑容。

至少于今夜,尽情起舞吧。

 

 

 

稍微写了一下我心里的鹤丸,像他那样子漫长的刃生,在我心里一直认为他在心里不可能永远都像表面那么快乐,他不曾寂寞吗?他不曾失落吗?他不曾痛苦吗?。但即使经历了这么多,还能保持这样子积极的心态,信奉自己的信条是他最吸引我的地方。

 

好了,我们的口号是什么?

吹鹤!吹鹤!吹鹤!

或许是太过寂寞了。

数不清的转手,被当做礼物的赠送,或是被当做战利品,失去了刀剑作为武器的意义,取而代之的是人们作为收藏品的欣赏。居无定所的经历让这把太刀在漫长的刃生中生出一些无聊的心思。
即使自己还没有显形的能力,灵力也虚弱地可怕,还是稍有余裕便小心地将其净化,纯净地分给自己的鹤纹的拵。
大多数由刀剑而幻化的付丧神们,刀拵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很少有如同鹤丸一般将其分离而小心地哺喂纯净的灵力,好让它生出自己的意识。
在之后的某一天,又一次用自己的意识小心地触碰拵的鹤丸,发现它传回了细微的灵力波动。

他惊讶地睁大了自己虚幻的眼睛

【刀剑乱舞】【三日婶】如何拨开三日月宗近(一发完)

第二人称注意

OOC注意

 

 

先要解下的是腰间的护具和胸甲。

胸甲是最简单的,不需要去解开繁复的结,只要从头上套出就可以。可是因为身高的关系,即使男人迁就地弯下腰,在两人之间狭窄的距离里你仍然需要掂着脚、努力地伸出手、颤颤巍巍地像是要摔倒,才能勉强从男人的头上取出。

 

你原以为这是付丧神之物,由灵力构成轻巧灵便。可当你第一次试图拎起的时候,才发现它如此沉重。

你很难想象穿着如此沉重的铠甲,是如何于战场上同时空溯行军拼杀,又每一刀灵巧地像是剑舞。

 

然后是腰间的护甲,红色的绳在腰间系了一个繁复的结。第一次解的时候你足足花了半个小时也不得其法,他只是带着一贯的笑容,双手揽在你的腰间看着你,在你焦躁地快要崩溃的时候才慢悠悠地抽出了一只手,隔着手甲握住你的手腕,一句句慢悠悠地教你如何解开。

 

现在即使系上的时候还要花上不少功夫,可解开对你来说不是难事。

你很快打开了那个解,双手熟练地握着赤红的流苏,在他身后交换方向,然后在护具松动的时候取下。

他似乎喜欢你站在他的身前为他更衣,你曾试图绕到他身后,都被他笑呵呵地拦下了。而腰间的红绳细长,你伸到他身后的时候,更像是一个表达亲近的拥抱。

胸甲在之前已经卸下了,蓝色的狩衣宽大精致却不甚柔软,可比胸甲要好得多。贴近的时候你能闻到他身上浅淡的绿茶熏香。

作为天下五剑中被评价为最美丽的一把、诞生于平安时代三条宗近之手的三日月宗近,的确如同平安京贵族一般,显形之时便衣着华贵而繁复,微苦的熏香仿佛能将人带回那歌舞升平的平安京。

 

之后是发间金色的系带,虽然绳结在背后,但蝴蝶结的设计是这位付丧神绮丽衣着中少有的贴心。

面前的太刀从善如流地低下头,眼中的新月也如降临人间,总是在战场上厮杀、利落地斩断敌人的锋利刀剑,在这时才像是温柔的三日月。

你踮起脚将双手伸到他的脑后,去摸索他脑后的绳结。

勾住身前男人脖颈的白皙手臂、付丧神低垂下的目光、被勾住的后腰感觉到他若有若无的摩挲、抬起头便可降临于你眼中的新月和他呼吸中若有若无的茶的香气。比起亲近、这个类似于拥抱的动作或许带了情/色的意味。

 

或许更像是一个将要开始的亲吻。

 

他也的确开始了亲吻,不知道何时腰间的一只手转而抚上你的后脑,阻止你的退缩、而腰上的手承担了你的部分重量的同时,也让你更压向他。

 

一开始是唇间的贴合、厮磨、一点点的碾压、然后是唇角到唇瓣、付丧神一寸寸的舔舐、吮吸,直到被他弄成嫣红的颜色。之后是被叩开唇齿,被对方熟悉的、绿茶的香气所侵入,舌尖被纠缠着拉入对方的领地,被毫不留情地吮吸发出‘啧啧’的羞耻水声。

 

三日月宗近,优雅美丽如新月,举手投足间进退有度而胸襟宽广、仿佛没有什么能扰乱他的心间的平安太刀,这时才略微显现出一角迫切的侵占。

 

你有些喘不过气,发热的脑子只能听见从交叠的唇齿间,偶尔漏出的、你毫无意义的呜咽,而更多的、是他喉间沉闷的、模糊的吞咽声。你指尖胡乱地划过他没被颈饰覆盖的耳侧,却没能留下些许暧昧的红痕、偶尔探入他薄湿的发间。

 

“……哈、哈啊……、三日月、……唔……”

你听到他低低的笑,像是在笑你的自乱阵脚,你羞地烧红了耳尖。随后舌尖被放过,两人的唇齿微微分离,你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不过很快,熟悉的气息又侵入你的口中。这次不同于先前的强势和占有、可以说是一个温柔的亲吻。他探入了你的口中,带来熟悉的气味。抚慰地划过你的舌尖,他转而去舔舐你的牙齿,顺着齿序,从上层的后牙开始,被舔舐的牙龈传来的温热让你忍不住战栗。然后是两边的犬齿、他用舌尖反反复复地划过尖利的前端,仿佛在确认它是否锋利地足够让你像个小兽撕扯。然后是下层的牙齿,也被一一抚慰。

 

最后分离的时候,你看见在他的新月中自己的泛着薄雾的眼睛。

手被对方按着触上他脑后的金色流苏,他在你的唇边轻触。

“小姑娘不继续照顾一下我吗?”

 

你顺从地拉扯,从身体内部蔓延而出的酸软让你有些脱力,发绳从指尖滑落了好多次,从被发绳上金色流苏划过的手背传来的轻微酥麻感都能直击你的心底。

 

你开始动作之后,付丧神就恢复了揽着你腰间的姿势。他像是没有力气,弓着背,头靠在你的颈间,温热而绵长的吐息一下下抚弄着你敏感的颈侧,你屏住呼吸、按上蓝色付丧神的肩膀,努力克制着从内心深处传来的战栗,才颤颤巍巍地拉扯他脑后和颈后的金绳。

 

他白皙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在你看中像是天鹅引颈的美。或许是拼杀过的缘故,还带着些许薄汗,引来颈后碎发的附着。

 

接下来要褪去狩衣,你按着他的胸膛示意他站好,蓝色的狩衣从上脱下,露出内里交襟的黄色单衣和明暗渐变的行灯袴。

 

你撩起他的单衣和小袖的宽松袖口好去解他的手甲,先是固定用的金绳,然后小臂的甲胃,再从中指上脱出手甲,最后脱去手套露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失去了手甲的阻隔,从腰间传递而来的热度让你觉得发烫。

 

最后一步是……

你犹豫地触上对方衣襟,手指紧了又紧。不用抬头也知道三日月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你,耳尖正烧地发烫,却被对方移来的手指揉捏。

就这么不轻不重的力道,用指腹游弋着勾勒你耳廓,修剪得体的指甲像是不经意间剐蹭你敏感的耳后,却也不急着侵占、只是一点点的逗弄。

 

你狠了狠心瞪他一眼,低头拨开他的单衣和小袖,露出付丧神赤裸的胸膛。

肩甲的绳结在右胸的上侧,你轻轻一扯便能脱开。它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可没人去管。被付丧神掐着按向自身的腰划出美地惊心动魄地曲线,交叠的肌肤传来对方温热的体温。

他握着你的手,按在了行灯袴的腰带上,眼底的新月沉沉。

叹息般的声音消失在唇齿间。

 

“我的小姑娘啊……看起来忘记解开这里了?”

 

 

教你如何一层层拨开三日月(。)

查了一下设定集,他一层层地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