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的车手天小青

笔墨纸砚,皆兵器也

和朋友去看了张艺谋导演的《影》

我一般把电影当成一种娱乐来做,不是很喜欢费脑子去看。看了影评,看到别人看出了小艾眉眼间少妇的欲望与纠结,小艾与少虞的感情线,小艾与境州的感情线。大王的线,少虞与境州的线。

我只想说


我想吃杨平X青萍的粮食!!!!!!!!啊啊啊啊啊啊!!!!

镇守一方、武艺独步天下的将军的独子,年轻气盛骄矜非常,眉宇间是漫不经心傲慢的少将军X即使被羞辱做妾也要被送过来和亲,在怀里藏着结亲的匕首,蕴着不甘和复仇的长公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想吃粮食啊啊啊啊啊啊阿

一年,正式和鹤丸国永和三日月走出热恋期了。也不是说以后不会写了,但是不止写刀乱了,会放fate的东西,可以取关了

兼桑你刚极化回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是在给你搓投石啊……QAQ

不敢吱声.jpg

啊!

发出一声呐喊

【刀剑乱舞】【鹤婶】Oumuamua 01

乙女向

西幻pa

鹤婶

婶婶名字出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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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生在一个雪夜,那天万里无云,几乎所有的星星闪耀在夜空中,像是在庆贺他的降临。只有一颗暗淡了下去。”

 




 

塞德娜城处在索拉蒙的边境。

 

和所有的边境城市一样,塞德娜汇聚包容了各种不同的文化。就像她所处的这个旅店——搭建外墙的砖石直接在空气中裸露出它的原貌,经过风吹日晒和尘土的飞扬形成一种斑驳的灰色。

 

而从面前的窗户向外望去,对街的旅店有着新粉刷的米白色外墙,楼顶呈现出方块的边缘,还种着不少绿植。蒙着同色纱巾的老板娘拎着水壶袅袅婷婷,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睛和坠在额前、闪动着日光的宝石。

 

似是察觉到了窥视,那双碧绿的猫眼转来望向窗口,在光影下好像祖母绿般晶莹剔透。

 

北原一愣,随即颔首示意,移开视线。将垂落的斗篷帽沿拉的更低了点儿,低头继续和面前的裸麦面包较劲——这是这家旅店最常见、基本的食物,而基本也意味着它的口感不尽如人意。这片面包从端进她的房间里至少已经过了两刻钟,可她只是用刀叉的尖端去划拨这片面包表面,看那些可怜的褐色面包屑从主体上掉落在餐盘里,取代将它送进嘴里的动作。

 

房间里陈旧的时钟艰难地转动了十下齿轮。北原再从餐盘里抬头去看,老板娘果然已经走了。再等了一会儿,那片与建筑同色的纱巾出现在了门口,靠在门柱捉着发尾把玩,懒洋洋地招揽客人,根本不在意刚刚被一个斗篷遮挡全身的怪人窥视的事情。

 

因为这里是塞德娜,是奥尔特王国的边境。

 

无论是杀人者还是叛国者,又或是乘间伺隙者,只要你有足够的钱,塞德娜就会敞开她的大门接纳你。赌徒们狂欢,富豪们作乐,所有心怀鬼胎的人们潮水一般涌入这里,如同新年时从奥尔特送往所依附的维亚拉克特王国的朝贡。

 

塞德娜混乱、无序,是那些黑暗中人高台上的明珠。而居住在王城索拉蒙的贵族们、宝座上的国王连依附维亚拉克特都来不及,又哪来功夫去治理这样一个边境的小城。

 

黑暗中的人们也明白这个道理,也知道国王鞭长莫及,他们越发地有恃无恐。

 

十天前,王城索拉准备运往维亚拉克特的王都——撒吉塔由斯,朝贡中的一部分宝石被盗。

塞德娜的士兵们还在布告前张贴国王寻找丢失宝物的诏令,一条消息已经像掠过草原的春风一样迅速蔓延

 

——两周后,这些宝石,将在塞德娜的地下拍卖场拍卖。

 

 

时钟上的小木门吱呀吱呀地打开,像是个迟暮的老人。在锈迹斑驳的报时鸟发出凄厉的叫声之前,北原抬起了头,黑色的兜帽从她柔顺的黑发滑下,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十一点。

 

她低下头,再一次把兜帽戴上,攥紧了衣襟。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窗外,匆匆离去。

 

——塞德娜城的旅馆都会在侧边的小巷开一个小门,供店员进出,但也有很多客人使用。

 

北原从二楼的房间里顺阶梯而下,低着头小心地跨过那些一楼的酒馆里横七竖八、昨夜狂欢后还未清醒的酒鬼,从侧边的小门出去。

 

络腮胡的老板撑着手坐在吧台上,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她房间的窗户是开在旅馆侧边的。

 

北原飞快地走到了小巷的末端,面朝着巷口屏息等待。她心跳如擂鼓,扑通扑通地仿佛在飞快地敲击她的耳膜——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她的的耳尖和脸颊迅速爬上了红色——因为血液在身体里汹涌奔腾,以至于皮肤已经不能掩盖那些红色。她攥紧了领口,手心里不断地泌出汗液,说不清这样的动作能带给她一点儿信心,还是在祈祷什么。

 

过了几分钟而已,她手里的布料就快被冷汗浸透了。但幸运女神还算是眷顾她,高度紧张的耳膜里很快捕捉到了浅浅的、长靴踏在积雪上的足音。

 

足音越来越响,说明它的主人正在接近巷口。

北原深吸了几口气,在心里估摸到了合适的时间后,飞快地向巷口转身,在余光刚刚捕捉到一缕银灰色的发丝的时候就猛地朝那里撞过去,将怀里的纸条塞在那人怀中,毫不停顿地跑向另一条街,穿行在四通八达的小巷里。

 

这些小巷连接着各个旅馆或是赌场的后院。只有生活了很久的人——往往是当地人才会了若指掌,那个人是显然不符合这样的界定。

 

北原一边跑着一边从脑子里回忆着自己制定的计划,从第一步——与那个人取得联系,来看还算是顺利。她又拐进了一条巷子,出口处赫然是酒馆的另一条侧巷。这时她的体力也差不多耗尽了,小腹一抽一抽地疼,她大口喘着气,忍不住放缓了脚步,松了松领口好让那些热气散到空气中。

 

接下来就是在纸条上写的时间等了。

她这么想着,一边慢慢地向巷口走。现在已经是中午了,太阳高高地挂在天幕中,阳光洒进酒馆的侧巷,她一步步走近了,仿佛就像走进光明的未来,离开滋生着苟且的阴暗角落。

 

她踏了进去。

 

下一秒,一股力量钳制住了她的小臂,将她猛地向侧后甩去。

 

“!”

她的后脑勺猛地磕在了砖石的巷壁上,眼前是一片片的黑点。她的一颗心迅速提了起来,砰砰地跳着。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被其他人发现了自己的行动,还是只是单纯地被找茬——这样的行为在塞德娜屡见不鲜。她在脑中飞快地想着应对的方法,可是当眼前的黑点散去后,她愣住了。

 

钳制住她的人有着一头银色的头发,被主人留地稍长了些,搭在额前,有几缕从颈后延伸过来柔顺地垂在肩上,不用想也知道是多么柔软的触感。

 

赫然是刚刚她递纸条的人。

 

北原万万没有想到过这种情况,她自认计划的第一步可以算是周密——一个外乡人怎么可能比能在四通八达的小巷里找到她,况且刚刚在巷口应该没有任何人看见,而且塞德娜的人们暗地里自有一套规矩,不可能立即就帮外乡人找到她——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北原也只好接受,飞快地想着如何把状况矫正到她设定好的下一步。

 

她还在沉默,而外乡人——鹤丸国永见她还算识趣,没有打算逃跑,便放开了钳制住她的手。从口袋里掏出纸条,夹在指尖在她面前晃了晃:“刚刚是你吧?”

 

北原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鹤丸国永挑了挑眉,也不生气,弯腰凑近她,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字正腔圆地念着纸条上的内容:“如果想要进底下拍卖场,明晚——”

 

“——是我。”他还没念完,北原就出声承认了,半是羞赧半是懊恼。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她心知肚明——毕竟是她斟酌了好久才写下的,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内容。

 

可是、可是这个人或许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原本就站的极近,近到他身上朦朦胧胧,似乎是白檀的熏香一个劲儿地往她脑海钻。现在更是故意凑近她念纸条上的内容,呼吸都打在她的耳廓上,更何况他还压低了声线,那种男性的、低哑的声音充斥在她的耳边——她都懒得想自己有没有红了耳廓,从这个人凑近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不自觉地热起来,现在都感觉整个人快烧起来了!

 

她飞快地想从这种情况脱离。

 

达到目的,鹤丸国永就站直了身子,好笑地看着少女像濒死的鱼一样开始大口喘息,继续对她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进拍卖场?”

 

北原闭了闭眼,思量了片刻,像倒豆子一样飞快地答道:“你一周前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新来的外乡人总是会被关注的,何况是在这样的时候。”她抬起眼皮看了看认真倾听的鹤丸国永,想了想没有把“这个时候”更加详细地解释,继续说道:“你每次都在十一点的时候就会在这个旅馆旁边的巷子里出现,我租下了这个旅馆旁边的的一个房间,却发现你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没有侧门打开的声音。我就知道,你是用别的方式来这里的——”

 

她故作俏皮地晃了晃脑袋,直视了那双熔金般的眼瞳:“——是某种魔法吧?”

 

鹤丸国永没有回答她,又反问道:“那你又为何找上我呢?”

 

“魔法一般只有身份高的人才会。”北原说。

 

鹤丸:“所以?你只是想要找身份高的?”

 

“身份高的人如果只是来塞德娜城作乐的话,何必要那么神秘?”北原皱皱眉,“你也太高调了,你一出现,大家都会关注你,你的一举一动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有别的事情来的,很可能是为了那批被盗的宝石,你完成了就会离开,和这里塞德娜没有牵扯,甚至会得罪塞德娜的人,这才是我想要的。”

 

“那么,你想要什么呢?”鹤丸国永的表情终于变得严肃了起来。从一开始见到这个女孩的时候,他的表情就是充满戏谑的,就像是贵族在看圈养的宠物试图亮出利爪,所以他的举止轻佻又无礼,可现在他已经改变了想法。面前的女孩虽然青涩,但这几分钟的谈话已经足够让这个女孩从混沌又模糊的‘小女孩’——这个形象中脱出来,逐渐靠近到‘有用’‘还算聪明’的范围上。

 

阳光从他背后照射而来,穿透过他银色的碎发,在肩上形成一个一个小而细碎的光斑。他原本就轮廓俊秀,又眉眼柔和,熔金般的瞳孔好像蜜糖,上扬的唇角像在引诱人的亲吻,很容易就被划分到‘无害’的行列。可现在他收敛了那种柔和的眉眼,轮廓从俊秀逐渐变为了分明,那种若有若无的笑也从唇角消失了,薄唇抿地紧紧,金色的眼瞳也显得冰冷而漫不经心——这的确是贵族才会有的傲慢腔调,因为他从来都不把你放在同等地位上。

 

“带我离开这里,去维亚拉克特的王都撒吉塔由斯。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可以带你进入地下拍卖场。”她毫不避讳地直视鹤丸国永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一点儿主人的情绪来,可是她什么都没能发现,好像这双澄澈的金色眼瞳只是冰冷的无机物。

 

他们互相望了会儿,谁也没先说话。冬日寒风冷冽,呼呼地从一条小巷灌进另一个,风声不绝于耳,可这里依旧安静。

 

最终,北原动摇了,她又忍不住再加上了一点儿砝码:“不是像来参加拍卖的人那样,我能带你进到他们的仓库去。”

 

鹤丸看起来像是被打动了,他松弛了眉眼,重新换上了那副调笑的表情。像是冬去春来,冰封的湖面随着第一滴雨水的涟漪化开,露出底下封存了一整个冬天的春日。

“成交。”

 

他向北原伸出手,向上摊开的手掌白皙柔软。女孩警惕地看着他,迟疑片刻才将手放上来,食指不经意间蹭过他的手心,却在他的心里浅浅地撞了一下。

他的语调轻柔地好似春风:“鹤丸国永。”

 

北原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北原杏子。”

 

“好名字。”鹤丸挑了挑眉,语气扬起而变得活泼欢快,他飞快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北原的脸颊。看着北原被这个举动吓住,僵在原地不敢动的模样而感到好笑,仿佛同北原是多年的朋友,自然地调笑:“不过有点难记,就叫你小猫吧?”

 

“北原杏子这个名字哪里难记……”

 

“啊,现在是只小斑猫了”鹤丸国永右手握拳,轻轻地砸在左手摊开的掌心,夸张地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晚上见吧,小斑猫。”

 

北原不明所以,右手下意识地摸上被捏过的脸颊,指尖却沾上了什么,她伸到眼前一看,赫然是一片墙灰。

 

她看了看耳侧有明显擦拭痕迹的墙壁,再回过头去看。

 

鹤丸国永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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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鹤丸很皮,非常皮。

这是个很久之前讲过的pa,不过现在解释的话就是剧透了。

猜猜鹤丸是什么身份呀x……不过应该很简单……

 

整理一下地名

两个国家,一个是奥尔特,一个是维亚拉克特

奥尔特的王都是索拉蒙,维亚拉克特的王都是撒吉塔由斯

奥尔特依附于维亚拉克特

 

解码了地名和文名的小伙伴不要说,因为很容易就剧透惹……

总算赶上了130_(:з)∠)_,紧急爆肝3000,希望215能完结,跨


鹤丸国永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

 

军服外套早就就被他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皱巴巴地蜷成一团。现下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衬衫领口的扣子也因为拉扯的动作不知道崩到哪里去了,就只好敞着领口,贴合笔挺的布料被主人蹂躏地可怜兮兮。

 

水晶吊灯折射的昏黄光下,鹤丸国永银灰色的额发凌乱,有些搭在他纤长的眼睫上,随着上下交错的动作起起伏伏,挡住了些许视线。原本熔金般清澈的眼睛也在这样的光下显得暗沉,更像取自蜂巢的蜜蜡,光线明明灭灭,触及不到最深的低端。而颈后稍长的那些也随着角度自然地垂落着,有一缕顺着扯开的领口扫了进去,扫过纤直的锁骨,垂在他白皙的胸膛上。

 

他嘴里叼着一支香烟,有一下没一下地吸着,更多的时候只是点着玩儿。用舌头上下拨弄着嘴里的烟尾,偏头看火星一点点地烧过来,烟灰落在沙发面上也不心疼。唇缝里逃出来的白雾悠悠地往上飘去,晃到水晶吊灯那么高,就再也看不见了。

 

烟盒和打火机被扔在玻璃茶几上,一前一后。符合鹤丸国永躺着的位置扔出来的连线,烟盒也没有盖,就这么敞开着,几只香烟从盒子里咕噜噜地滚出来,很快就停止不动了。打火机斜在一旁,好像还能听见被随手扔在玻璃上,金属与玻璃刮擦的酸牙响声。

 

鹤丸国永像是没了骨头,就这么半躺在沙发上,腰后是随手扯的几个垫子,脚上还踩着皮靴,黑色的料子紧绷着包裹小腿,勾勒出主人偏显瘦弱的线条。他也没管舒不舒服,也懒地去管,好像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滩水融进这沙发里,化进着金碧辉煌的大厅。

 

和白天出入政要府邸的军阀完全不同,和夜晚出入舞池的轻佻样子也完全不同。

 

颓唐,萎靡,却又让人从喉咙的底部,一点一点,饥渴难耐。

三日婶小甜饼

没什么情节

突然想撒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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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三日月——”

少女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三日月正坐在廊下。

 

他先低头瞥了眼手里的茶杯,千岁绿的茶叶已经被热水滚开,正向上空翻滚蒸腾着白雾,蜷缩的叶片舒展得柔柔,叶梗荡在若竹色的水里,如同春天垂入溪中柳枝的嫩芽。

 

“好事……吗”他握着茶杯喃喃,但语气比起占卜,更像是闲暇时的自言自语。

 

“……三日月——”那边审神者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木屐的齿敲在木制的回廊上嗒嗒作响,呼唤他的每一个音节被声音的主人拖得长长,最后的尾音会带上女性撒娇时上翘而婉转的特色,像是被熬制好的糖浆。

 

三日月也是跟着审神者外出的时候看到过这种东西——老艺人舀上一勺糖汁,便能在铁板上做出一副画来。糖汁在阳光下晶莹剔透,一小勺就能做出好多画,细细地从勺中倒出,却又连绵不绝,一根糖丝都能在空气中做出千回百转的造型。

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审神者大概就是这样的,三日月简单的四个音节能被她在唇齿间拉扯出连绵群山,一个音都要上上下下转换好几个音调,最后又像糖丝似地被蜿蜒拖长,断在她咬合的齿间。

 

他听着审神者的脚步声,慢悠悠地把茶杯放进回廊下的空隙,转身的时候刚好接住扑进怀中的审神者,顺势向另一个方向倒下,大袖铺散,将审神者整个人都藏在了怀中,只露出少女海藻似的长发。

 

“……怎么了?嗯?”

他伸手摸了摸审神者的耳廓,又坏心地用指甲边划过内侧,惹得审神者一个激灵,耳廓慢慢染上像是古书记载的银朱,又像是蒸煮熟了的饺子,浮上翻滚的水面,隔着白雾就能看见从薄薄的皮透出内馅虾仁的粉白。

 

“三——日——月”

“哈哈哈,我在这呢。”

审神者的回答是更加抱紧他,’mikazuki’的音节再一次从审神者的嘴里念了出来,或许是因为整个人都闷在他怀里,音节拖得更长的同时又带着鼻音的模模糊糊,扑面而来的撒娇意味连让空气里都像是咂摸出甜味,又或许像是煮沸的蜂蜜,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破开的同时就荡出一圈甜腻的味道。

 

“唔,我在呢。”三日月耐心地摸了摸审神者的头,大袖内伸出的手指骨肉云亭,白皙的指尖从脑后一直滑到发尾,又间或低头轻吻审神者的发旋。

“……小姑娘想要什么?”

 

距离很近,近的审神者睁眼就能看见三日月眼中新月盈盈,她抓着三日月的衣襟去轻吻他的下颌,仿佛只羽毛柔软蓬松的雏鸟用新生的、嫩黄色的鸟喙去啄人的手指——只有触动到心的痒,却像是连冰冻的蜂蜜都能瞬间化开,咕嘟嘟冒着泡沸腾。

“想要三日月。”她这么说着,垂着眼睫,怯生生的。

 

三日月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但那双蝶翼般飞舞的眼睫很快上下交错了一次,眼底的新月像是浸在湖水里,从湖心荡出一圈圈的涟漪。

“唔……这有些难办啊。”他皱起眉头,仿若真的遇到了什么难题,“因为小姑娘是我的呀。”

三日婶杂感&随便写写

我刚开始写同人的时候,问过别人为什么这个角色的同人写了一遍又一边?那人回答我说,角色对不同人和情景的不同反应也很有趣。

这大概就是所谓个体差异吧,就像每个本丸的三日月最开始的时候是一样的,但是经历了不同的事情就会变的有不同,每个paro的个体也是不同

以下所有paro成立于三日月与婶婶相互箭头。
比如神明paro中,我极度放大了三日月的my space。因为神根本没有条条框框的约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连“爱”或者“喜欢”的定义不明白。
他只是某一天,或者忽然某个时刻,萌生了“想要把这个人留在身边”这样的想法,就自然而然地转变了态度。你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爱是什么?”他一律是不明白的。
如果像我的婶婶一样是个三日月痴汉,只要得到回应就能开心。但如果换一个婶婶,那么她就会以人的框架去划定三日月的行为,并且对现状表示不满。

又或者像本丸paro,如果婶婶是明确表示出对三日月的喜爱,那么三日月也会大大方方地接受。又如果婶婶只是有些动心,那么我流三日月大概会不动声色地让婶婶一步步陷入怀中。又或者婶婶是那种情感表露不明显的,三日月或许会打出一个直球,又或许会患得患失小心翼翼,明明能冷静推测的东西统统自我怀疑。

或许是喜欢,但没到了非要到手的地步。得不到回应那就罢了。或许是喜欢到了骨子里,一刻看不见就连骨髓都在骚动着发痒。又或许不知不觉就陷入其中。

远征的时候或许会想到和歌,或许会在回本丸的时候在婶婶耳边轻轻地念,或许会随手摘下枫叶写在其上,或许会带回本丸当做礼物,又或许会随手让它飘落,随水而逝。带回本丸的时候又或许给婶婶,又或许只是带回自己的房间随手放置。

爱侣之间又或许无须多言,一个眼神就明白那些风情月意。又或许想要耳鬓厮磨肢体交缠才能尽情诉诸心底翻涌的爱意。

又或许想要诉诸于口
或许像是封神演义中的“若是你心甘情愿,与我暂效鱼水之欢,我便赦你。”
又或许是“何当有翅翎,飞去堕而前”

又或许会像西方paro那样,赞咏一句“玫瑰呀,你可否永不凋零,常惜我孤独。玫瑰呀,你可否永盛如血,常惜我快乐。”

又或许是歌剧那样“you give your love to me for love is blind.”

揣摩角色的乐趣,大概于此吧。

【刀剑乱舞】【三日婶】垂紫(1)

三日婶

现代pa

极道pa

OOC

又名《我的霸道总裁上司》、《听我说,需要看医生的人是你》、《高级干部想不开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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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日光灯亮得刺眼。

 

额头隐隐作痛,白色的墙壁,白色的被单,空气中弥漫散发的气味是不加思考就能分辨的消毒水。

 

但长久形成的本能让我立刻紧绷了脊背,耳朵开始捕捉周围任何细小的声音,从不知哪里尖锐又几不可闻的电流,到空调运作的翁鸣,再到远处电子门的开合。整个世界都无比清晰,清晰地好像下一刻就要从大脑里蹦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我开始缓慢地挪动手脚,确认活动能力的同时确认了没有任何束缚的感觉,日光灯的右侧三厘米的位置是串小写的sanjo。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放松地陷进柔软的被褥里时才发现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高度清晰的世界从耳边呼啸着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大脑隐隐的钝痛和因强光而应激的生理盐水。我皱着眉按了按太阳穴试图缓解这种微妙的疼痛,一边回想事情的经过。

 

 

 

这件事是从两个月前,我被下达了前往这个城市执行两人任务的命令的时候开始的。

 

那个时候我正坐在约定的房间里翻看文件,一边等待这次的‘搭档’。手里翻来翻去十几页的内容总结下来无非是暗杀一个开罪了三条组的小头目。这样的事情在这个世界司空见惯,更何况对方也不是什么名人,不知道怎么会在封条上画着鲜红的S,害得我拿到手走过来的路上心惊胆战以为看不见后天的太阳,差点发短信给我的副官让她整理好我的家当。

 

……但也说不定是我想漏了。

我呼了口气随手擦了擦有些濡湿的掌心,把文件哗啦啦地翻回首页准备从头看起,却听见锁眼卡扣的拧动。

 

映入眼帘的一个深蓝发色的男人,姿容端丽不似人间,举意动容皆为济楚。

但重要的不是他的美貌,是他的眼睛里金月争锋于天光的交际。

 

“……三日月。”

在他自我介绍之前,我就念出了他的名字。语气艰涩而迟缓,如同刚刚吞下一块烙铁,声带的震动间撕拉翻扯出腥气的血肉。

 

他一顿,随即了然地笑起来,眉目之间风情月意:“呀,小姑娘知道我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当然知道他。

每一个刚刚踏入这个地方的人都就科普过几位最高干部的名字,但照片是不被允许的。于是那些杀意的森然和挫骨的血腥都隐藏在了后面,只有‘眼中新月’的传言。

 

彼时我还能撸着猫和副官凉宫闲言碎语地调笑,清楚地记得背景音是狸花猫的呼噜声。说该不会是带了美瞳,要好看也不能这么夸张,到时候别人问起来解释得有多尴尬。

 

然后场景又换成了一周前的洗手间。凉宫正把外套西装往我的包里塞,丝毫不管体面的西服被揉成了皱巴巴的一团,随后又手忙脚乱地洗掉身上暗室里硝烟和尘土的气味,拆掉可疑的装饰和束带,还不忘和我讲最近的传言。

“说起来你知道吗?听说首领已经选定了下一任的人选了。”

 

这两幅情景迅速与眼前的人交叠重合,浮现出显而易见的结果

所以这整个危险的评级,都只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参与。等三日月完成这个任务回来,就是朝代的更迭。

 

我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继续发完之前那条短信。

 

不过我没得出结论。

因为三日月走过来,薄唇翕动间艳红深浅。

“请多关照。”

 

之后的一切都很顺利。

三日月拉着我在舞池里转出一个圈的时候那个倒霉蛋正笑嘻嘻地从侍者的手里端起掺了料的酒杯。豪奢的高脚酒杯称得上晶莹剔透,其中深红的液体像是某种上好的宝石而不是封喉的物什。

 

手臂上传来的力量让我我沿着相同的轨迹转回三日月的怀里,勾着他的肩颈仰倒引颈结束这支维也纳。而三日月也俯身凑近我的耳边,声带震动几不可闻,耳鬓厮磨如同请柬上邀请的夫妇写的是我们的真实。

“辛苦小姑娘了。”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我闭着眼继续想,却听见了电子门的开合。

 

“啊,您醒了。”说话的是一个护士,抱着常见记录用的表格,行走间金属的夹子剐蹭着三条公立医院的名牌,发出刺耳尖锐的响。

“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头还有点痛,其他没什么了。”

“嗯嗯,这是正常现象。毕竟经历了爆炸的那么可怕的事情,身体还需要一段是时间恢复。”

 

……我想起来了。

三日月揽着我走出会场,从身后传来了轰然的巨响和滚滚热浪。我还来不及转身去看,三日月拉着我就跑,但是很快记忆就变得一片混乱,耳边是嘈杂的尖叫和杂音,视野是旋转的天地和人像,最后定格在三日月的脸上。

 

三日月把我压在了身下。

这个认知让我猛然一惊,几乎从病床山蹦起来去拉面前人的袖口。护士被我吓了一跳,呆滞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我劈头盖脸地质问。

“三……不对,和我一起的那位先生呢?怎么样了?还好吧?还活着吗?”

 

“……您是说您的丈夫吗?他虽然来的时候伤势比您重了一点,但是恢复地很好,昨天就醒过来了。不过您和丈夫的感情真好啊……”

听完了前半句话我就长长地舒了口气,护士称赞三日月保护我的话通通都听不进去。我只知道三日月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肯定是逃不过,甚至还有些埋怨他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举动。

 

 

 

三个小时后,我就知道我高兴地太早了。

 

三日月坐在我的床边,脸上的表情是一贯地漫不经心,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但是说出的话让我有些心惊胆战。

我按了按眉心,盯着他的眼睛说:“刚刚的问题,你再回答一遍?”

 

“唔,小姑娘是伤到了记忆区吗?”他皱着眉,露出某种担忧的神色,“我们是新婚的夫妇,在旅行的时候受邀参加晚会,但是意外地遭遇了爆炸。我的名字是……”

接下来的话我根本不用听他说,因为那两个人名和捏造的背景在任务开始前我就记得滚瓜烂熟。

 

三日月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让我见识了一下高级干部的记忆力,我却觉得头更疼了。

或许是我再次按上眉心的动作被三日月注意到了,他望过来,姿容端丽无双,语气和缓,如同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

“忘记了也没关系……我会照顾你的。”

 

……我果然一开始的时候就该给凉宫发那条短信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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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坑不定,安分了三个月开始疯狂挖坑。

Sanjo是三条的罗马音

尝试了新的文风,希望有所表现。标题其实没多大关系,我向来都是写完作文最后写花三十分钟写标题的那个xx

现在有了什么脑洞都感觉在优先三明,这个我写了一半才想起好像鹤丸也很合适,再不写鹤,没有鹤粮吃我大概又要爬回三明沼……不过正好也想要锻炼一下自己的脑洞,应该会以同样的脑洞写一篇。有垂紫,就有怀金x

不过三日月真的是my space啊,婶婶还不好反驳的样子真是……2333333333